她碰到了一道自以为背得滚瓜烂熟的问题,却答非所问,冠冕堂皇,还差点误了她人。
因为她在此刻成了旁观者。
江芸芸痛苦地闭上眼,她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套着的那层皮闷得她发晕,勒得她喘不上气来。
可她偏又是冷静惯了的人,到现在还只是安静地躺在躺椅上,云淡风轻,只当那五脏六腑燃起的一瞬间的灼热都不复存在。
——她能做什么?
——她该做什么?
——她要做什么?
哪怕在这个时候,江芸芸发出尖锐痛楚的大脑上还是有条不紊分析着。
——不要慌,江芸芸。
——不要怕,江芸芸。
江芸芸一遍又一遍想着,到最后终于沙哑开口:“江漾,我不会让你被困住的。”
江漾神色一怔,透过层层夜色去一步之远的人。
她看不清。
她一直都看不清。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畸形的手指,没有说话。
“去休息吧,子时了。”夜色中,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江漾木木起身,走了一步又突然停了下来
“我是自愿跟着江渝来的。”她说。
江芸芸笑了笑,整个埋进被子里,闷闷说道:“嗯,没人可以在我这里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