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只好收回手:“另外两位又去做什么了?你说来听听,同舟共济,总归互相分享才是。”
“他们三人一回去就整治了军营,抓出了不少人。”谢来把最后几口饭扒拉干净后,才开口说起下午的事情。
“这不是好事嘛。”江芸芸不解说道。
“你作为同知,能对衙门内衙役的好坏一目了然吗?”谢来问。
江芸芸摇头:“若我是县令大概是可以的,可我现在是同知,对下面吏的控制反而不如以前,但我会一个个核查下去,而且寇知府也不是能放任手底下人随意行事的无能人,所以大概率能抓到八九不离十。”
谢来嗯了一声:“我是见过你驭下的手段的。”
在琼山县的时候,江芸芸就是内严外松的管理方式,对县丞主簿等人都是狠抓守法规矩,又让他们严格约束属下,做事情又有考核要求,一点情面也没有,而且碰上两税修路,众人一起忙活到深夜都是常有的事情。
可平日里逢年过节又对三班六房,县丞主簿很客气,发钱送东西一点也不手软,若是家中困难的,甚至还是主动帮忙,所以大家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所以是抓的人不对。”江芸芸敏锐问道。
“但总归是有收获的。”谢来讪笑,“就是还没我这个初来乍到的锦衣卫抓得多而已。”
江芸芸了然:“你是觉得他们驭下不严,被底下人蒙蔽了?”
“只能说上下沆瀣一气。”谢来不悦指责道。
江芸芸并不意外:“算是长久的弊病,当日棉花事情中你也就该知道他们并非什么良善之人。”
“他们还派人去外面查了。”谢来又说道。
“那不是好事吗?”江芸芸不解,“提早探测到敌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