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道吗?”江芸芸到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随口反问道,“那算了, 当我没说。”
其实这事问精通妇科的茹老夫人比较合适, 但奈何不合适。
张道长先是鬼鬼祟祟扫视了一眼院子,又看了还在厨房炒菜的乐山一眼,然后又看了大门紧闭的姑娘们住的屋子一眼, 最后才看向神色镇定自若的江芸芸一眼。
“你……”张道长刚一开口突然有些仲怔, 古古怪怪看了江芸芸一下, 脑袋拱了过来, 压低声音说道, “好奇怪, 你说这个事情。”
江芸芸笑了笑,椅子还是慢慢悠悠摇着, 闭眼问道:“哪里奇怪,我是女的,问问月事不是很正常。”
张道长一脸震惊, 突然小心翼翼摸了摸江芸芸眉骨上的那道伤口。
江芸芸冷不丁睁眼看他。
张道长又怂得猴急火燎收回手,磕磕绊绊说道:“你这个疤去不掉了。”
江芸芸嗯了一声。
张道长被她看得整个人坐立不安, 眼神漂移:“那你这个不在意啊?”
“不太在意,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江芸芸也伸手摸了一下。
靠近眉骨的地方, 皮肉薄薄的,之前被划了一道疤,这里的皮肉不再紧实,手指下的手感是皮肤挣扎着长出的奇怪的手感。
不痛不痒,甚至长出异于寻常的肤色,幸好江芸芸本就白,而且性格稳定,这道疤就这么安安静静落在脸上。
“寻常女人要是脸上有这么一道疤,会哭死的。”张道长又故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