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来垂眸看她:“江家对你这么不好?”
“不太好,那个江如琅,神经病一个。”江芸芸强调着。
谢来跟着点头:“确实不是东西。”
两人刚回家,站在门口就听到张道长正在和江渝斗嘴。
江渝嗓门极大:“都说要先发酵的,你干嘛一直掀开棚子看啊。”
张道长不甘示弱:“看看又不会掉肉,回头我还要做几个呢。”
“明天要起大早的,你看到在睡觉。”江渝杀人诛心。
张道长气得直跳脚:“我要和你哥哥说,我要和你哥哥说!!!”
江渝冷哼一声:“这么大的人就知道告状,不要脸!”
“行了别吵了。”乐山实在是头疼,“明日就是二十四了,本来年馍是今日做的,但我们时间来不及,但明日又有磨豆腐的事情,虽然我们有小毛驴了,但奈何它被我们公子养得娇气,拉磨肯定是不肯,那我们院子里就没有人了。”
乐山有条不紊把众人分派出去:“小春就和我一起做年馍,漾姐儿身子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你们两个就出门买豆腐,什么类型的都买一点,豆渣也买一点,豆浆也买点,这个少点,放不久的,生的熟的都可以,反正这天冷,回家都要生火热一下的。”
“哦。”张道长和江渝齐齐哦了一声。
“那我们明天可以买其他东西吗?”江渝得寸进尺说道。
乐山冷酷无情说道:“渝姐儿去问公子吧。”
江渝看了眼张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