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来也不墨迹,把门窗都检查一遍关进后,又送了一壶油,这才打着哈欠回去继续睡觉了。
江芸芸开始这里手头上的工作。
商贸和商税是年后做的,到时候让各家来领条子,规范市场经营,这事情可以放手给下面的人做,也可以让秦铭负责。
那个时候她找几个五十岁以上的老人来请教种地的事情,怎么种,何时种,要种什么,能种什么,都要仔细考察。
房子的事情,不若问问可不可以让那些人以工代赈,城门都破成什么样子了,就是里面不少人瘦的一把骨头的,看着真是令人担忧。
隔壁那群蒙古人瞧着还能做生意,那应该也能加大交易力度,回头问问那些商人。
……
江芸芸开始一条条写计划,涂涂写写,对照着人口黄册,确定到时候到底找谁。
直到子时,江芸芸才停笔,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计划,兰州只是一个勉强运行的机器,她现在要一点点添油,让这个机器锋利起来,真正做到西北门户的作用。
“不急,慢慢来。”江芸芸低声安慰着自己。
“你可以不急,但我还挺急的。”头顶传来一个惆怅的声音,“要不还是要我们小状元出马呢,一出手就来一个大的,你给的几个人好像都有问题。”
江芸芸闻到血腥味,连忙探出脑袋张望,只看到一道影子斜落下来。
——瞧着能动能走,还能说闲话。
江芸芸放心收回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