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牵着小毛驴走过香气缭绕的街道,手里拎着给知府买的生日礼物,一个好看又好用的墨条。
既然知道这件事情,总不能视而不见,毕竟和同僚打好关系可是很重要的。
小毛驴年纪小,脾气大,闻到香味,大脑袋就忍不住凑过去,奈何碰到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但实际上力气超大的主人,掰着它的脑袋,蒙住它的眼睛,就把人牵回家了。
它不高兴地直喷气。
江芸芸摸了摸它的脑袋,无奈说道:“回去给你吃糖行不行,大庭广众的,给我个面子。”
小毛驴大脑袋拱了拱她的手臂。
“江同知,您这条小毛驴真是娇气啊,谁家小毛驴会撞人的。”有熟悉的店家笑说着。
“没有撞我,就是碰了一下。”江芸芸果不其然又开始溺爱了。
“是是是,之前停在人家糖果店门口不走的也不知道是那头驴。”
“可不是,江同知脸都拉红了都没拉得动。”
江芸芸来兰州的第一个月就开始在街面上溜达,因为长得好,脾气好,说话还好听,又是江浙口音,很快就混熟了,再加上上月的店铺清查,一下子还抓出很多缺斤少两,买卖不诚信的店家,整改了不合理的占地经营,甚至还把几个恶霸给抓起来了,可谓是一战成名,是个兰州城的人都该知道她模样了。
她在兰州城内名气两个极端,喜欢她的人觉得这人可真是一个好官,替人做事还脾气好,笑起来斯斯文文的,不喜欢她的人自然也觉得她又凶又强势,一点也不顾忌同僚之情。
江芸芸嘴硬强调着:“平日都是很乖的。”
“快走吧,瞧着又要下雪了。”有老人抽着烟,看了眼天色,无奈说道,“冬天一年比一年冷,什么时候是头啊。”
昨日的大雪下到天黑才停,一个下午的时候压塌了不少屋子,养济院人满为患,不得不向寺庙道观转移一部分的人。
江芸芸看了眼天色,又开始担忧起来。
那些受灾的人得要安排好,这个年要在养济院过了,过年的东西要备好,可怎么个规格还要多问问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