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稠粥还是稀粥?”江芸芸又问。
历来寺庙就有‘冬施粥饘,夏施冰茶’的善事,只求留一气,解一解渴。
“今年不是荒年,衙门收的税也不多,所以家家户户都是余粮的,这次也是几位香客为年前祈福用的,所以是稠粥,一人一碗,垫个肚子就好。”道长解释着,并未江芸芸指了指几位大发慈悲的香客。
那几位夫人站在廊下,正交头接耳说着话,里面就有寇三姑娘站在一侧,手里端着最近的铁锅里盛出来的一碗粥,一脸严肃地一侧的小姑娘说着话。
“那位穿着紫衣服的是,甘州中护卫的唐指挥加的夫人,姓周,是今年的大头,一人捐三石粮食,也是她提议要施粥的,说是城内大雪,不少人的房子都塌了,一口热饭也吃不上。”
那位周夫人站在最前面的位置,身形高壮,一双凌厉的柳叶眉,正在厉声呵斥一个煮粥的人。
——“如此稀给谁喝,我早已说过凡是我的粥场‘立箸不倒,裹巾不渗’是原则,你若是连这点都办不到,就给我滚蛋!”
“这些人都是各位夫人自己寻的。”道长紧张解释着,“我们道观只提供地方,不插手善事。”
“那个绿衣服的是谁?”江芸芸看到一人一直站在三姑娘便是,却至始至终没有说话,瞧着有些心不在焉的。
“西城兵马杨副指挥家的小孙女,和肃王妃乃是姑侄。”道长小声说道,想了想又解释着,“三位小娘子一直玩得很好。”
一群女人,只有三个小姑娘,而且她们一直站在一起,瞧着确实关系不错。
“中间那位是寇家三姑娘,那和她说话的粉色娘子又是谁?”
“段家大房的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