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的锦衣卫可就做一件事情。”朱贡錝眉眼低垂,任由两侧一排排跳动的烛火光影落在衣服的花纹上,原本就华丽富贵的道袍更加金光闪闪,流光溢彩。
杨遇焦虑了,来来回回走着:“是了,等他们真的站在我们面前那可就完了。”
“慌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朱贡錝格外镇定,“我这么配合这位江同知,回头御史都挑不出我的错来。”
杨遇还是不安地来回踱步,见朱贡錝又是这么一副不动如山,人淡如菊的样子,恼了,“人等会就来了,你怎么还穿成这样啊?”
朱贡錝扫了一眼自己崭新的道袍,得意坏了,兴冲冲问道:“我新做的,好看嘛!”
杨遇气笑了。
就在夫妻两人斗嘴的时候,管家一脸古怪地走了过来。
“可是江芸来了。”杨遇紧随着问道。
管家摇头。
“说啊,磨磨唧唧做什么!和你家王爷一样看得人心烦。”杨遇急了。
管家小声说道:“门口来了一个道士?”
“哎。”杨遇和朱贡錝都惊了。
“江同知是给人带路的,说这位道人跟脚全真教,修习紫薇道法,昨日掐算,北面紫薇星突时大亮……”
朱贡錝连滚带爬,慌不择路跑了出来:“别,别说了,快快,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