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个小厮!!”谢来怒了一下,随后话锋一转,“哎,你家公子都十八了,都立业了,是不是要成家了啊。”
乐山掀开大盖子,把人推走,不高兴说道:“走走走,少管我家公子,又不娶你,要你多话。”
谢来摸了摸下巴,溜溜达达去找江芸芸玩了。
“哎,对了,你回头给陛下写信,可以夹带私货,多夸夸我嘛。”江芸芸一边回信,一边异想天开问道。
谢来震惊:“你江小状元还是这样的人!”
“是啊,做了好事传不出去,这不是锦衣夜行嘛,自然是要大大宣传的。”江芸芸愁眉苦脸说道,“毕竟我还算麻烦很多次肃王的,可不是要多一些功绩才能抗揍。”
谢来惊呆了。
“我打算让肃王亲自给我的商税站台剪彩。”江芸芸抬眸,露齿一笑,“拉虎皮做大旗,我这推行才顺利嘛。”
“肃王又不傻。”谢来气笑了,“他这么多年来窝在这里装死,才不会给你冒这个头。”
“哦,那可不一定。”江芸芸嘟囔着,突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动静,眼珠子一瞟,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
张道长无知无觉,胡乱裹着衣服,站在门口,不高兴抱怨着:“一晚上没睡好,总觉得院子里窸窸窣窣的。”
“那你怎么不起来看看。”乐山震惊。
张道长打了一个哆嗦:“太,太太冷了。”
乐山恨铁不成钢:“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