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官,名下本就有减租的权力。”陈继反驳道。
“大明律有规定:“凡公侯内外四品以上官,不得令子弟、家人、奴仆于市肆开张铺店,生放钱债及出外行商中盐,兴贩物货。”另还规定:“官员之家,不能于所部内买卖。”。”江芸芸看向三人,一脸和气。
“高皇帝之言历历在目,我们蒙受天恩,不能知法犯法。”
三人神色阴郁,盯着面前的小同知。
“如今我们对此既往不咎,往后你们缴了税,既能自己得钱,也能全了高皇帝的拳拳之心,不是嘛。”江芸芸声音被凌冽的北风一吹,显出几分循循善诱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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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得罪他们,就不怕他们找你麻烦?”漆黑的路上,谢来提着灯笼,随口问道。
“这些人强横惯了,寇知府和他们好好说话,他们可听了?那些棉花能发到士兵手里五两已经是很好了。”江芸芸揉着手腕,平静说道。
谢来不可置否:“能发下去就很好了,你江同知的威力还是有一些的。”
江芸芸轻笑一声。
“多亏了肃王。”她说。
谢来嗯了一声:“和他有什么关系?”
“很配合啊。”江芸芸笑说着,“棉花是,商税也是,你瞧瞧他说什么了嘛,算是难省心的权贵了。”
“识趣吧。”谢来随口说道,“这位肃王在我们锦衣卫内部风评还是不错的。”
江芸芸扭头去看谢来。
许是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锦衣卫佥事,谢来有一股傲气,虽整日懒洋洋的,但左手总是按着腰间的长刀,便又几分不经意的凶悍。
“看我做什么?”谢来笑,得意说道,“终于发现我这个新人的好了?要名单有名单,要棉花有棉花,手到擒来。”
江芸芸笑着点头:“确实要多谢谢佥事帮忙了,此番事情才能解决地如此兵不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