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划着,奈何大家都一脸迷茫。
“觉得好像有商人比划过,但不知道是不是同知说的这个。”
“等用的时候就踩动拐木,这样大轮轴就会转动,带动槽内板叶刮水上行,这样就可以灌溉到田地上,就连地势较高田里也能送上去,现在南方已经有利用流水和牛作为动力的水转龙骨车。”江芸芸仔细解释着。
“前面我听不懂,但后面说的我听懂了,同知是南方人,可有见过整条黄河都冻成冰,人可以在上面走路吗?”有个老人笑说着,“凿都凿不开呢。”
“可不是,蒙古人就是从河面上骑马过来的。”
江芸芸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正好看到混在人群中的段俍。
段俍一惊,没想到他耳朵这么尖,脑袋一缩跑了。
“是极是极。”众人连连点头,“那个水车不行,一到冬天就卡住了,刀做成的都不好使,更别说木头做的。”
江芸芸眉头紧皱:“兰州水源不少,却还缺水。”
“就水边的是肥田呢,高一点,远一点就不行了。”有人叹气。
“哎哎,走不走啊,慢慢吞吞的。”走了一圈,突然觉得后背没有安全感的秦铭回过神来,发现江芸不见了,一下就急了,又见边上有三个脸色难看的恶婆婆跟着,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把远远落后的人拉了回来。
江芸芸便只好牵着小毛驴跟上大部队了。
几人弄到天黑才回到衙门,一回到衙门,那些棉花就安安分分出现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