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自顾自复习今日成果,只是大眼睛一闪闪地看着阿来,别提有多无辜了。
—— ——
天黑之后,秦铭从外面回来,直奔江芸芸所在官署,结果就看到一只鹦鹉在学舌,不由气歪了鼻子。
“我在外面挨骂,你在衙门里做什么怪语。”他骂道。
江芸芸大眼睛扑闪了一句,突然把这句话用兰州话翻译了一下。
秦铭惊呆了。
“你这兰州话语调倒是对的,就是有点不伦不类。”他先是大为吃惊,然后又一脸打量,“你平日不是很忙嘛,怎么还有空学兰州话。”
——难道有人的时间不是十二个时辰不成。
“下午刚学的!”阿来悄咪咪告状着。
秦铭沉默了,随后咬牙叹气。
——人比人,气死人。
江芸芸笑眯眯地继续练习,拿着他的话用方言又重复了一遍。
还真是鹦鹉学舌。
秦铭奇怪又丢脸地闭上眼:“说官话!”
“都排查好了?”江芸芸一开口说正经话,也能把人气的半死。
秦铭暴怒,背着手在屋内来来回回走着:“哪里这么好相处,我拿着肃王的小印才勉强把肃王的产业都一一登记起来,他们还很警觉,生怕我们查账。”
“也很正常,手底下不干净,既防着我们,也防着其他人煞。”江芸芸又开始古里古怪的说着话,“就怕我们拿他去告状嘛,所以一直磨磨唧唧煞,看来瞒得有点过分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