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震惊地看着江芸芸。
历来军屯是不会对人公开,根据高皇帝的要求,边疆地区十分之三的士兵来守城,剩下的人全都是屯种,但随着时间久了,军队的土地越来越多,在兰州这片士兵比百姓多的土地上,军屯也是远远超乎想象。
这个新来的江芸却借着这一个月大量查阅库房内的账本和文献,最后还知道根据粮商折买粮食的价格来推算军队的余量,这就不仅是脑子活,算数好可以解释了。
其余三人也不敢说话了,生怕被人挖出来,一个个开始坐立不安。
一个个手里不干净,平日里大家都是蒙头自己吃自己的,可谁也不想被人第一个掀出来,回头被好兄弟们背刺,传言出去了,凳子可要换个屁股坐了。
唐伦是知道肃王私下见过江芸的,正是借着段菉的生辰,回头也提点了一句他,要他好好配合江芸的工作。
他自然是早早就准备好钱了,但谁也不是冤大头,就这么任由钱送出去,自然是能在挣一点是一点,送出去的可都是自己还未分的钱财啊。
江芸芸手指随意地卷着纸张:“我们作为上峰,总不能苦了流血流泪的士兵,如今也是情况紧急,来年若是还是这个情况,我一定亲自上述内阁。”
江芸芸给一个棍子又递了一个甜枣。
“早就听说江同知在内阁也是有些面子的。”陈继酸溜溜说道。
朝中有人好办事。
兰州官场因为李广之事震动至今,还不是就想着能在朝中有个人嘛。
谁知道现在一切都完了,更可怕的是完了的源头现在还和颜悦色坐在自己面前,真是看得人牙痒痒的。
“都是为百姓做事,内阁看的是百姓的面子。”江芸芸话锋一转,“不知其他两位都备好银钱了吗?”
其余两人犹豫了许久,忍不住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