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陈继立马又重新和周伦站在一起,怒不可遏,“谁不知道你们有自己的私库,今年的衣服本就不缺,何来和我们抢这一波。”
唐伦被人围攻也不生气,反而施施然说道;“话可不能说,中护卫虽然有棉花,那是王爷仁心,早早就备好的,可那也是薄棉,一件棉衣一斤都没到,若有激战,如何能靠一件薄棉上阵杀敌。”
他和和气气说着,随后话锋一转:“要我说,兰州卫的份额该最少才是,一半都去轮值了,剩下的一半可不是兰州卫的人,两千八的份额,我若是只拿五百斤,守备营的士兵可就能穿暖和了。”
陈继这棵肥硕的墙头草不可抑制地心动了。
“放屁。”周伦面无表情说道,“说的你中护卫没有人轮值一般。”
“这轮我去了五十五人,所以我舍了五十五斤啊,合情合理。”唐伦显然是这三人里心眼最多的,每一句话都说的人无话可说,实在是有点道理,但仔细一想又全然放屁的鬼话。
周伦忍了一口气,但没忍住,不干不净骂了几句。
三人互掐了一会儿。
对面的文官三人组只是安安静静看着,其中以江芸芸的大眼睛珠子最活络。
她在想一个问题:三位将军到底是真的面和心不合,还是做些给衙门看的。
真的面和心不合,打起仗来那就真危险了。
若是做给衙门看便还有几分聪明在身上,至少知道要先御敌。
许是江芸芸黑漆漆的眼珠子实在太引人注意了,原本正在骂骂咧咧的三人突然默契地没说话了,齐齐去看江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