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府内
朱贡錝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段俍立马体贴问道:“王爷可是着凉了。”
“昨日去求佛了。”朱贡錝叹气说道,“这城内里里外外的道观寺庙我可是都捐了钱的,怎么我后院中的人还是没有动静啊,我已经这么努力了。”
段俍一听,也不敢多说了,只好低下头,呐呐说道:“许是时机没到,王爷不要心急。”
“对了,江芸什么情况啊,可有说来赴宴了。”朱贡錝很是哀愁,只觉得这几日没有一个顺心事。
段俍一听,也来了精神:“来了来了,不仅答应来了,还让自己小厮备了拜帖,准备了一盒礼物送上门,可见是个懂规矩的。”
“这么面面俱到嘛?”朱贡錝惊讶,“不是说他是个刺头嘛?前几天不是前脚得罪了那些指挥参将,大言不惭要他们花钱买棉花,后脚就和寇兴那个老木头吵架,怪不得京城那边人人都说他凶得很!”
段俍笑说着:“您可是王爷啊!哪有人见了你不巴结的,他江芸能例外吗!”
朱贡錝一听,忍不住骄傲挺胸。
“定是早早就想见您了,不然怎么会好端端去您的琉璃瓷窖那边晃荡,还去了几家店铺看看呢,还问了什么东西最受欢迎,每年收益如何呢?对了还听说去煤洞看了看呢,这可要花不少时间呢,他一个小小同知不去干活,就在这些地方晃,定是打算讨好讨好您呢。”
朱贡錝听得连连点头,越说越高兴:“要我说江芸长得这么漂亮,还是状元,肯定是个聪明人,肯定知道只要跟着我有肉吃!对了,我早早就听说太子殿下很喜欢他了,那说明他肯定是知情识趣的人啊。”
“是啊,肯定不可能是太子殿下追着人跑的,那江芸之前还摆出这幅姿态,肯定是装装样子,拿拿乔而已,读书人嘛,清高一点也正常。”
“是极是极!”
两人越说越觉得是这个道理,脸上笑意根本下不来。
宴会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