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长和乐山也忍不住坐了下来,津津有味地听着。
“结果等成化四年,第二任肃王的那位独子继位后,这个噩梦竟又跟着延续下来了,他只生了一个孩子,也就是现任的肃王。”谢来倒是不耽误吃东西,随口说道,“我听说这位肃王到现在也只有一个孩子,虽说生的早,但这些年是一个结果的也没有,也是一个独苗。”
小院子里的人沉默了。
“乖乖,这是被诅咒了吧。”乐山小声说道,“难道肃王就一个王妃……不过皇后都生了三个啊。”
“虽说后院人数不多,但也有妾侍的。”谢来把汤都喝完,最后下了定论,“我猜应该是有些隐疾的,只是一直不曾对外言而已。”
江芸芸这才继续低头吃饭,只是吃了几口突然扭头去看张道长。
却不料和张道长的视线对上了。
“你擅长……内帏之术……”江芸芸小心翼翼问道。
张道长露出一个得道高人的笑来:“我们道家讲究阴阳调和,鄙人略略有些精通。”
江芸芸点头,却没有再说话,继续有一口没一口地卷着面吃。
“少和藩王打交道。”谢来吃完饭,开始剥瓜子,随口说道,“你好歹也是风云人物,肃王也不是一般的王爷,你且悠着点,你今日早上踏进肃王府大门,中午弹劾你的折子就能出城门信不信。”
江芸芸把最后一口面吃完,斯斯文文擦了擦嘴角:“我就是觉得肃王倒是一个突破口,毕竟肃王府也曾深得军心不是嘛。”
谢来只是把剥好的瓜子递过去:“多吃点补补脑子,你这未来脑子要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