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又如何!”朱贡錝叹气,“我这日子过得,段小先生还不知道吗。”
这位段小先生闻言也跟着叹气:“兰州原本也算腹地,王府自然能两耳不闻窗外事,可因为土木之变后,东胜卫再度被废弃,蒙古已经侵占河套地区,这样就可以越过宁夏,直逼兰州,如今的兰州便是前线了。”
朱贡錝一听又开始焦虑了。
“那个江芸在一个小小的琼山县能闹出这么大的风波,什么指挥使,知府,甚至连隔壁的守珠太监都被他拉下了,可见不是一个安稳的人。”他又开始紧张得碎碎念,“你是知道我的,我就只想好好过日子。”
段小先生自然又是好一番安抚。
“我们不若去请他来吃一顿。”朱贡錝异想天开说道。
段小先生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大声强调着:“您是藩王!”
朱贡錝呆坐着,欲哭无泪:“哎,我知道的呢。”
“王爷若是信得过我,不若想让我去试探一下。”段小先生说道。
朱贡錝一听,感动极了,伸手握着他的手,深情款款说道:“那就麻烦惟能了,回头我一定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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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芸一觉醒来就兴冲冲准备去上值了。
“上值这么积极的,还真是破天荒头一个。”谢来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