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和他极限拉扯了一番,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小毛驴吃饱喝足走得也飞快,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一直躺在木板上装死的谢来察觉到走远了,立刻睁开眼,一反昨日的装死,开始生龙活虎起来:“好险,差点没喝在这里。”
乐山冷笑一声:“不是说自己千杯不醉嘛!”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吹牛你不会嘛。”谢来语重心长说道,“那些军营里的人不也是喝了酒就吹牛,我们要融入这里啊,而且我又不是真醉,我装的啊,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乐山叹气,抱着小包裹叹气:“我觉得这里和琼山县一点也不一样。”
“自然不一样,我在琼山县可是老大!”江芸芸眉飞色舞说道,“在这里可不是,头顶都是人呢。”
“他们瞧着好粗鲁。”乐山小声嘟囔着。
“我看过一些资料,说在洪武年间,驻兰州的三支军队人数就达到四千四百零八人,而当时的兰州人只有‘户八百八十五,口六千一百六十四。’,虽然有几次移民扩充兰州,但同样因为北面战事吃惊,所以卫所人数也是在不断上涨的,这么一算,兰州军事人口比例肯定居高不下,这在九边之内也是少见的。”江芸芸笑说着,“去见识不同的人不是很好嘛。”
乐山有些别扭。
“又不是大姑娘,扭扭捏捏做什么。”谢来嘲笑着,“文人有文人的相处,武人也有武人的相处,你们公子的未来一片光明,肯定是什么都会遇见的,你也要学着点才是。”
乐山一听,连忙说道:“那我肯定不拖公子后腿。”
江芸芸正在编小毛驴的小鬃毛,头也不抬地说道:“是一起成长嘛。哪有拖不拖后腿,你在琼山县就做得很好啊,还学会写诉状了,也跟着把四书学完了,还有你的书法进步也很大啊,以后也能自己独当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