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得益于她南方水乡的精致长相,一笑起来,眉眼弯弯,一看便是很温和的模样。
王越原本还带着一身的警觉,此刻也忍不住放松下来。
“何来坐着说话?快坐,两位大人都快坐下。”那个山羊胡连忙说道。
“瞧我太激动了,快快坐下,我们来一杯!”王越回过神来,招呼江芸芸坐下。
江芸芸也顺势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酒碗笑说着:“都说西北汉子喝酒豪爽,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王越快人快语:“你们南方人喝酒用酒杯,一口喝完都尝不出味道。”
江芸芸笑说着:“南方为品,北方为饮,自然是各有各的风味。”
王越端起碗的手一顿,随后讪讪地圆回刚才的失言:“南方天气也不冷,自然不需要烈酒暖身。”
江芸芸笑说着:“如今九月中旬,瞧着有些人已经穿上袄子了。”
“黄河马上就要冻了。”王越叹气说道,“每年一到这个时候,河对岸的蒙古人就会杀过来。”
江芸芸脸色凝重:“不知今年边防情况如何?”
“今年粮食收成不行,能运到边境的也是极限,至于棉衣也还未发下来,不知到底何时能下发,也好让士兵们过一个暖和的冬日。”没想到王越也不遮掩,直接和盘托出,随后长叹一口气,“但士兵们也算是尽心尽职。”
江芸芸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