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骄傲说道:“若是有敌寇来犯,我们主家就是站在那里指挥杀敌的。”
“原是如此,早就听闻王总制用兵如神了,又有这座木楼相助,定能占得先机。”江芸芸和气说道。
“将军等江同知许久了,请吧。”仆人不想和他们多加纠缠,伸手继续请道。
四人只好继续抬脚跟在他身后。
“冲你来的。”谢来和江芸芸咬耳朵。
江芸芸充耳不闻。
“听说王总制脾气不好。”谢来又故意说道。
江芸芸推开他的脑袋,面无表情说道:“若是锦衣卫佥事来了,你猜他紧张谁?”
谢来一听这威胁,眉头高高扬起:“回头我就写信告状,让小孩在你耳边哭。”
“你当我不会告状。”江芸芸冷笑一声。
“什么时候还吵架。”张道士听不下去了,“还是想想怎么办吧,要是真出事了,你们可以别管我,我可以钻狗洞自己跑的。”
“我也可以自己跑。”乐山也颇为自信,“我学了特别多的办法。”
“行,那我就抓你的衣领跑。”谢来自信满满说道。
江芸芸摸了摸脖子,只觉得脖子又开始疼了。
之前一路上,尤其是下了船之后,从西安出发,一路上遇到的盗贼真是数不胜数,要是小团伙,谢来一个人打十个,轻轻松松就吓唬走了,要是碰到大队伍的,大都是这个分工的,大难临头各自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