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山听得连连点头:“比我们之前去琼山县的驿站看上去还要豪华。”
“那一路我们直接走水路,也不是每一站都停,所以走得快而且顺风顺水,那有空仔细看看驿站。”
两人说话间,驿丞捧着东西回来了:“原来是江同知,快快,上房请,内有铺盖的,您要是睡不惯,我就让人把你们带来的被褥铺上去。”
他这话是对着江芸芸说的,许是没想到这位同知这么年轻,所以仔仔细细打量了好一会儿。
那边乐山是很想拿乔,不被人看轻的,毕竟自己这几床铺盖也是仔细挑选的棉铺盖,里面还塞了棉花的,可一进门就看到花团锦簇的绸缎铺盖,到嘴边的话立马咽了回去。
“保定名不虚传啊。”江芸芸笑说着。
驿站得意得挺了挺胸口:“我们保定可是重地,一应物件都是最好的,就是为了给各位大人消乏解疲,自然是一应俱全的。”
江芸芸笑着点头:“不知押送粮食的军队可是走了?”
驿站露出遗憾之色:“真是不巧,押送粮食的车队五日前就出发了,今年押送的粮食并不多,他们的脚程快。”
他说完还悄悄打量了一下主仆两人。
乐山露出紧张之色,那位小大人倒是冷静,并没有失了分寸,瞧着很不好唬弄。
所以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一路上水马驿还算密集,一共七十四驿,共五千六百七十五里的路程。”
驿丞显然对这些情况了如指掌:“这些驿站大都是五十里到七十里为一站,若是有急报,快马加鞭时四五日可达,便是慢慢走,一个月也能走到的。”
乐山还想再问,却又不知道问什么,只好去看江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