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举报我?”朱宸濠垂眸,打量着面前许久未见的人,无奈说道,“我这次可是有正当事情的。”
江芸芸一脸不信。
“你怎么黑了,瞧着不好看了。”朱宸濠垂眸,打量着下面之人,“不过更瘦了,怎么不长肉呢,真是心疼。”
江芸芸完全不想吃听他废话,经过这几年,她对这些权贵皇亲的耐心已经不太多了,见他又开始自以为熟稔地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直接不耐地打断:“你快说你来干嘛,不然我等会就把你举报了。”
“我年纪到了,也该有王妃了,这是来请旨的。”朱宸濠慢条斯理说道。
江芸芸眉心微动。
“那个人想来你也认识。”朱宸濠笑说着,“不知江同知可要来喝一杯喜酒。”
江芸芸冷笑一声,抬脚就要走了。
朱宸濠也跟着笑了笑,看着离去的人影,叹气:“可惜了,他未成名时,她妹妹年纪太小了,成了名,又是这般威名,想来陛下是不愿意的。”
陈公公谄媚说道:“那江渝性格顽劣,整日故作男儿,毫无大家闺秀之风,哪里配得上郡王,而且扬州还有不少人在打听这位小状元的消息,那个江家人都已经住在南直隶的娘家了也不安心,非要回扬州找什么旧仆,真是莫名其妙,这样的人也太不安生了。”
朱宸濠转着扳指上的戒指,许久之后才说道:“可很像江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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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芸走得飞快,唯恐被人黏上,直到走到巷子口这才慢了下来。
“也不知道娄素珍怎么样了?”
两人最后一份信是去年过年。
在她考上状元的第二年,娄素珍就退学回家了,幸好白鹿学院里还有女子不断来求学,那些人或是自己千难险阻来的,又或者家人爱护亲自护送过来,也算是让江芸芸当年的惊天辩论没有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