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怎么欺负人!”
“还好,我就说江其归不会随便被人欺负吧。”
“怎么还病了,也怪可怜的。”
“这些当官的人果然不是好东西,嗯,其归不算。”
“你看,他叫你们好好考试,以后好来帮他,切莫不要惹事了,回头大家都算他头上了。”都穆指着最后几行说道。
“其归不容易的,我也是听说了他的一些事情,之前琼山县的事情就惹了好多风波,这次还得罪国舅他们了,一定在京城孤立无援呢,说不定人人都想欺负他一下呢。”
唐伯虎看着最后几行字。
要不说江芸芸是状元呢,几句话写的人心潮澎湃。
“我也能帮江其归吗?”唐伯虎喃喃自语。
“肯定行啊!”都穆大声说道,“你考个解元,回头帮其归骂人,说出去的名头也响一点呢。”
“可别真的被欺负了。”张灵拿过信封仔仔细细看着,“我昨日听很多南京的官员在骂他呢,他在京城也不知道日子难不难过。”
“谁敢骂他!”唐伯虎大怒,“看我不骂死他!”
“解元骂人才爽呢!我们这些读书人算什么东西。”都穆在一侧故意说道。
“确实要考的好一点,不然会有要让他笑话了。”张灵无奈说着,“他现在身边缺人呢,枝山和衡父也都外放了,那个毛澄我听说他一直弹劾其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