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下,起来做什么。”李东阳让江芸芸坐下来,“听说你病了,很是担心,直到今日才得空,便赶来看看。”
终强立马搬了张凳子来。
黎循传有些局促。
他又不是傻子,李东阳虽是江芸的师兄,看似平辈,但年纪地位摆在这里,若是真的担心,让自家儿子来就是了,自己亲自来又这么回事简单看望的事情。
“师兄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可是有事情。”江芸芸直接问道。
李东阳无奈摇头:“你这人,我就连简单叙叙旧都还没开始呢。”
江芸芸咧嘴一笑,有几分少年人的天真率直:“徵伯马上就要考试了,这不是能让您赶紧回去盯着他读书吗。”
李东阳笑:“得了你的点拨,他现在自己读书可勤快了,那些朋友叫他出门玩都不去了,文章大有进步,再也不是泛泛而谈,今年乡试有望的。”
“师兄的孩子怎么可能差呢,虎父无犬子啊。”江芸芸明目张胆送了一顶高帽给人带好。
李东阳看着这么乖巧的小孩笑,但最后还是无奈摇了摇头:“这么聪明怎么就这么执拗呢,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江芸芸还是笑着。
“去你屋内说吧。”李东阳说,回头对着乐山说道,“不必上茶了。”
屋内。
两人无言地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