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士眉心微动。
“道士说到底对医术也很有研究,宫内的医书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多。”江芸芸继续诱惑着。
张道长神色松动。
“可进宫……真的不要……”他犹犹豫豫说道。
“我让锦衣卫带你去,你说不定能混一个国师当当。”江芸芸笑说着。
江芸芸和锦衣卫的关系确实不错。
“你怎么好端端想到帮我找工作啊。”张道长到也没一时脑热答应了,坐在小板凳上,犹豫说道, “我要是以后真的成了国师,我也不会帮你做坏事的。”
“我要做什么坏事,我大概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江芸芸重新躺了回去,神色镇定,“你不是一直在找你的紫气吗?到时没地方住,流落街头也怪可怜的,不是也要把你交代好吗。”
“反正你那个小青梅不是也在京城吗?”张道长不要脸说道,“我就赖你们家吧。”
江芸芸沉默,好一会儿才说道:“他怕是也不能待在京城了。”
黎循传惊讶:“为何?最近没听说这个风声。”
江芸芸重新把被子盖回脸上,闷闷说道:“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再等等吧。”
“那行吧,你这人跟能掐会算似的,说不能住,那估计真的不能住了。”张道长小眼睛睨着装死的江芸芸,嘟囔着,“怎么比我还像一个神棍。”
江芸芸没说话。
说话间,乐山也跟着出了门。
主仆俩也是倒霉,前后脚一起倒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