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杀人,自然要严惩。”有人跳出来说道,“杀人偿命,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嘛。”
“事情还未查清,怎么能说的如此严重。”也有人反驳。
“他自己都承认了,说是一身血进了城门,这才被人拦下的,如此胆大包天,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如此藐视律法,不仅该杀,也该千刀万剐。”
底下的人不出意外又开始吵架了。
朱祐樘坐在上面越听越烦躁。
靠近京城的就两个皇庄,现在瞧着是出事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出事了。
两个国舅爷他是不愿意看到的,这是皇后的亲弟弟,他一向很是爱护。
李广也不太行,他精通符箓,是他的道友,若是真的牵连进去,这次怕是不能简单善了。
至于江芸。
漳州还等着他去开海贸,之前因为他迟迟不同意,他暗示内阁推举其他人,却不料竟无人愿意去,当然也有人愿意去搏一搏这破天的富贵,但品信智慧他却又看不下去。
他把江芸在琼山县折子反反复复看了数十遍,就连那十篇文章也是来来回回地看,他清晰的知道,这事非要江芸不可。
琼山县的海贸太成功了,所以漳州海贸的压力太大了,江芸有经验本就是最好的一个,但谁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办,一个不成功背锅的可能性太大了。
江芸一直没点头,内阁不能明着催人,不然也显得太欺负人了,这事就一直拖着。
结果一个月了,拖成江芸杀人的事情了。
朱祐樘头疼欲裂,他本就有风疾,今日这一件件事情,闹得他更是头疼了。
“门口的人也交给锦衣卫,就……”他打断地下喋喋不休的人,“谢来,都给锦衣卫谢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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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案子听说交给谢佥事了。”黎循传说道,“我刚才本来是进不来的,是他开口,才让我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