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骂我。”管家大怒,“我不会杀你,我还不会打你吗?”
江芸芸又笑了:“我这会儿流点血进城门,明日锦衣卫就要上寿宁侯的大门,你要赌一下嘛。”
管家脸色僵硬。
“都想吓唬我。”江芸芸低头,把老伯脸上的血迹擦干,“没关系,我又不怕。”
管家确实来吓唬人的。
江芸自然杀不得,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漳州还等着他心甘情愿去呢,
伤了他也不行,回头说自己受伤了,不想去漳州,这罪名国舅爷爷担不起。
那就吓唬,那就杀鸡儆猴,杀几个人吓唬他。
可他好像一点也没有吓道。
她冷静极了,甚至还敢口出狂言。
“滚。”江芸芸冷静说道。
“什么。”管家不可置信反问道。
江芸芸不再说话,只是把那个杏干和果脯都都捡了回来,然后放在老伯的胸口。
“去找把刀来,我们把尸体拿下来。”她对着乐山说道。
一夜之间的惊吓,乐山觉得自己已经麻了,公子说什么是什么,便也真的要去找刀了。
他不仅听话,而且脑子还转不过来,直接去问边上的打手拿刀。
那打手也蒙了,下意识松了手。
江芸芸举着刀,刀锋上的冷意映照在眉宇间,浑身都是血,只有那张脸格外干净,她抬头时,月光落在脸上,好想一尊染上污秽的玉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