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山把人推开,想要骂人又看着他濒临崩溃绝望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和我们公子有什么关系啊,杀人分明是把他们抓走的人。”
“都是你害的,你来我们这里做什么,我们村子本来很安静的。”老伯愤怒叫喊着,“都是你,都是你!”
天边的黄昏终于落了下来,竹林的天色彻底消失,只剩下一道道将夜未夜的昏暗光亮,那一道道影子被拉得极长,落在三人脚边。
老伯跪在地上,好想彻底没了魂一样,嘴里喃喃自语着。
乐山害怕地贴了过来:“我们走吧,我们回去报官吧。”
江芸芸回过神来,眨了眨眼,酸涩的眼睛几乎要红的滴出血来。
她的视线终于从那一具具尸体上移开,看向乐山。
乐山被她看一个激灵,就差也哭出来了:“别,别这么看我,我我,害怕。”
江芸芸便又移开视线,盯着脚尖尸体的影子。
这是一具老人的身体,被拉得极长,像是屋檐下悬挂的那块肉。
“可我就是那个官。”江芸芸伸手,想要轻轻握住拿到影子,却看着自己手穿过那片虚无,手指在微微发抖,“我只是想要解决漳州的问题而已。”
乐山听不懂,只觉得夜风吹的他浑身都冷,后背汗毛直冒。
他觉得那些人都在看他。
可他不敢抬头去核对这个事情。
——尸体,他还没见过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