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是种地休息而已,我确实是偷懒了,可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儿子死了我怎么办,我们好不容易才娶了媳妇,生了孩子的,好日子刚开始呢……”
“我婆娘身子不好,就只生了一个,现在被抓了好几天了……”
乐山气急,伸手就要把人推走。
“乐山。”江芸芸抬手挡住他的动作,无奈说道,“别动手。”
“不能去,那些纨绔子弟能有什么好心思,我也听说了,公子最近再查什么皇庄,那些人肯定是狗急跳墙。”乐山口不择言,胡乱说道。
“夫人马上就要上京了,您之前不是还说隔壁院子正好空了,可以买下来和夫人小姐一起住吗?那只肥猫你不是也说正好一起养吗?咱们这么多年没在一起好好过日子了,我们报官,去找京兆府的人,实在不行本来就是大理寺的案子,我们去找大理寺的人,我们干嘛自己去……”
江芸芸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乐山看着她平静的样子,猛地停了下来,呼吸急促。
“这案子能办早就有人愿意办了。”江芸芸平静解释道,“说起来,这事确实是因为我而起的。”
“办案子怎么就说因你而起的,谁办案子不是到处走的,整天坐在衙门里能办什么案子,只是公子心善,那些人不愿意揽的事情,您愿意接过来做而已……”乐山还是气不过,甚至越说越生气,“这些当官的怎么这样,一点也不好,他们一边骂你,一边还要你做事,太过分了。”
江芸芸笑:“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
乐山不同意,大声嚷嚷着:“不行,我要跟着您一起走,我就不信他们还真会杀朝廷命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