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满意点头,背着小手,故作大人模样说道:“他今日一定来。”
刘瑾就在这个时候故意大声说道:“哎,谷长随回来了。”
朱厚照高兴抬头,却只看到谷大用孤身一人,立马沉下小脸来。
谷大用也不害怕,激动上前,直接磕了几个头:“真是感动,江侍读原是早早就想来见殿下的,只是碍于身份不能随意进宫,正是着急呢,今日一瞧见奴婢,把早已准备好的游戏拿出来,非要奴婢带给您玩。”
朱厚照眼睛一亮:“真的?”
“可不是。”谷大用摸了摸不存在的眼泪。
“原来江侍读也是很想要见您的,但您也知道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侍读,如今又要在大理寺办案子,整日在外面跑,今日奴婢还是跑到城外很远的地方,两位国舅爷和李太监的皇庄那里才见到人的,江侍读可真是忙得脚不沾地,就这样还非要亲自教会奴婢怎么玩这个游戏,一定要让殿下好好玩,其心感天动地啊。”
朱厚照立马就不生气了:“什么游戏!还不拿过来!”
背后的刘瑾听到皇庄二字,眼皮子微微一跳,也不掺和马屁精的事情了,悄悄退了出去。
—— ——
那边江芸芸从大理寺回来,毫无疑问挨了大骂。
“我一开始就说了,这户人家很有可能是皇庄里的人,那些皇庄里都是那些太监,要不就是皇亲国戚,哪里是我们能办得,就你,就你江侍读能耐,非要接过来去办,你看看!你看看!!出事了吧。”
她的上峰大理寺的右寺长得那张大嘴,气得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