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抬眸,想了想也跟着点头:“是这个道理,财帛动人心,不能随意试探,我还不如谷长随看得清。”
谷大用轻轻冷哼一声:“这车江侍读还坐不坐?”
“坐的,只要谷长随不后悔就行。”江芸芸一向能屈能伸,甚至还会得寸进尺,“我想去另外一个的皇庄看看,你顺带送我过去呗。”
谷大用一听,脸都黑了。
“你知道那地方谁管吗?”他没好气问道。
江芸芸点头:“不是说是一个太监管的吗?难道是你干爹?”
“我干爹也够不上这个位置。”谷大用叹气,“司礼监的李广,想来你也是见过的,又能炼丹,又能算卦,所以深得陛下信任。”
江芸芸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消瘦的长脸,总是阴沉沉得盯着她。
“算起来,你和他可是有些官司在身上的。”谷大用苦口婆心劝道,“没事别往他面前窜,回头记起仇来了,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江芸芸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道:“晚了。”
谷大用没听清,随口敷衍着:“不晚,才大中午呢。”
江芸芸叹气,大声说道:“晚了!我接了那个庄的人命案子。”
谷大用身形一僵,然后缓缓抬起头来,目如刀锋地盯着一脸无辜的人。
江芸芸理直气壮说道:“我问过你的!”
“可您也没说,专门撞刀尖过日子啊。”谷大用想要把人扔下去,却又觉得太过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