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沉默了,随后扭头,大眼睛扑闪了一下,随后诡异地开始来回摇摆。
谷大用这一看就心中警铃大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江芸芸的袖子,打断她即将说出来的话,用一种近乎娇柔的口气,目光却又是格外恶狠狠。
“江侍读要不还是听奴婢说一下吧。”
江芸芸被抓的袖子都要裂了,到嘴边的话也只好讪讪咽了回去。
“如今负责殿下讲学的乃是礼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学士程敏政,这人您大概不认识,但弘治八年,您的一位好友行人王献臣,曾受命出使朝鲜,程敏政和他亦师亦友,故以“天下之事,或教于易,而成于难”之言相赠,两人关系亲厚,如今甚至还住在一条巷子里呢,关系非比寻常。”
要不是顾忌这件为数不多的衣服,江芸芸已经想抽回袖子走人了。
谷大用手指抓得紧紧的,只当没看到江芸芸的抗拒,嘴皮子都快了几分,目光也更外咄咄逼人。
“不若您请王献臣作为说客,让程学士带您去东宫临时讲学一日,这也不是没有先例的,当初陛下讲学时,先皇就时不时会请有识之士前去讲课,说起来,您可是六元及第的小状元,要是当日在京城,定是能入选讲官的名单的。”
江芸芸苦着脸说道:“谷长随大概有所不知……”
“我不想知道。”谷大用直接打断她的话,用跟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殿下真的很想您,小黄门日日都在宫门口等着呢。”
江芸芸小脸挎着,垂死挣扎。
谷大用不容挣扎地拉着她的手腕,张望着:“江侍读的车呢,我们先回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