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各人的愿法,爹爹对你的要求就是平安健康长大啊。”李东阳连忙拉着小孩的手,柔声说道,“何来要事事和人比的说法,你在爹心里永远都是最厉害的,五岁的大字我都还留着呢,真是有天赋呢,不亏是我李东阳的儿子。”
李兆同要哭不哭,抽泣着:“真的?”
“自然。”李东阳一脸柔情。
李兆同这才露出笑来。
“送二公子回去休息。”李东阳对着管家点头说道。
一直没说话的管家这才悄无声息上前,和颜悦色带着李兆同离开。
李兆同经过他哥哥的时候,伸手想去牵哥哥的手。
管家温声说道:“大公子还有事情呢,我带你回夫人那边好不好?”
李兆先脸上的笑意微微敛下,那只手讪讪重新背回身后。
“还不快去读书!”李东阳看着站在院子里的李兆先没好气说道。
江芸芸收回视线:“听闻朱国公薨了,只是远在琼山县,不能送副丧仪聊表心意,心中颇为遗憾。”
李东阳目送二儿子离开后也跟着收回视线,叹气说道:“朱国公廉靖持重,七十而逝,实属令人惋惜。”
“也请夫人和二公子节哀。”江芸芸低声说道。
李东阳摸着胡子:“多谢其归关心了,我代夫人和犬子多谢你的慰问。”
江芸芸笑说着:“多年不见,两位公子瞧着还是关系极好,真是令人羡慕。”
李东阳满意点头:“他们兄弟两虽说岁数差的有点大,别看徵伯瞧着有些跳脱,但很是照顾弟弟,这些年都是他带着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