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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循传叹气,靠在躺椅边上:“祖父年纪也大了。”

“你们回湖广为什么这么久?是老师生病了吗?”江芸芸又问。

“没有,祖父说要处理在扬州的事情,有几日一个人出门,到了天黑才回来,又不准我们跟上去,可把我们急坏了,许是我们说多了,后来又让黎叔出门去了,这才耽误了半个多月。”黎循传说道,看着江芸芸闭上眼安安稳稳躺在这里的样子,凑过去,冷不丁说道。

“祖父是回湖广后病了好大一场,嘴里一直喊你的名字。”

江芸芸眼皮子一颤,许久之后才闷闷说道:“黎循传,我又是哪里对不住你了。”

黎循传说完也有些后悔,趴在她的躺椅边上,也跟着有些疲惫地闭上眼。

“他们都说你有苦衷,我也知道,可我就是心里过不去。”他伸手,轻轻搭上江芸芸的袖子,就像在扬州时,总是喜欢和他叠在一起,“祖母临走前还要耕桑把衣服带给你,担心琼山县冷了,我跟她说琼山一年四季都热得很,她病糊涂了,都不听我的。”

“她这么想你,你都不愿意去见她最后一面。”

“我也是,写了这么久的信,你却不肯回我。”

江芸芸安安静静的躺在躺椅上,手指微微蜷缩着,黎循传滚烫的手心透过衣服传了过来,年少读书时,两人在午休的院子里也曾这么头靠头躺在一起,畅想着未来,三年不见的两人现在也这样相互依偎着,靠在一起,感受着热烈灼热的夕阳逐渐落了下去,天色也缓缓昏暗,再也看不见他人脸上的神色。

—— ——

江芸芸去吏部教述职表,吏部侍郎杨守陈亲自来接待的。

豁,正三品的官。

江芸芸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