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明明白白做生意的事情,你怎么还生气了。”他理直气壮反问着。
江芸芸臭着脸走了进来。
“怎么好端端来我这里做什么啊,大忙人。”林徽绕出柜台,笑眯眯问道,“走,去后院坐坐,我让郭叔买点你爱吃的东西来。”
江芸芸倒也不客气:“想吃扬州的千层糕和翡翠烧麦,要城西那家的。”
“这就去买。”跟在两人身后的郭佩笑说着,“可惜了现在不是秋日,没有莲藕汁喝了,不过若是芸哥儿感兴趣,我让人煮一碗最近时兴的绿豆汤来,我之前去南直隶看他们的绿豆汤都是放薏米、莲子、蜜枣甚至还放了糯米,最后还会放薄荷,喝一口可真是清凉无比。”
江芸芸听得眼睛都亮了起来。
“快准备起来,看这大眼睛圆滚滚的,写满了馋字。”林徽笑着把人打发走了。
“说吧,找我做什么?”林徽见人走远了才说道,“你这个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舅舅怎么样了?”江芸芸一本正经问道。
“好得很啊,我那个印刷坊都全权托管给他了,怎么?打算把我的管事抢走?”林徽放松,回神,警觉,不安,随后大怒,“我不同意!我去哪里再找一个管事啊,你是他外甥也不行,现在他都是我的人了,你说什么要把人带走啊,你问过我没有,你别以为我们认识多年,我就不会揍你。”
江芸芸耳朵吓得往后贴了贴,连连摆手:“我只是作为开场白寒暄一下,别,别激动。”
林徽和她四目相对,最后气笑了:“那你继续说,别的好说,挖人不行,这年头这么好的管事可不好找,上个月林家那个茶铺跟我抢人,我都直接冲上门要去打架了。”
江芸芸哎哎两声,万万没想到是踩到雷区了,神色呐呐:“那我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