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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芸神清气爽下了船,到扬州的已经是三月底了,幸好杨柳还算依依,赶上了最后一波春色。
乐山深吸一口气:“好怀念的味道啊。”
谢来也跟着嗅了嗅鼻子,但是一点也不配合:“什么味道,水泥的腥臭味嘛。”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乐山已经完全不怕谢来,闻言立马讽刺道:“你懂屁啊,扬州你懂不懂,李太白说过烟花三月下扬州的扬州。”
谢来懒洋洋说道:“没文化呢,哎,小状元,你的小厮嫌弃我没文化呢。”
他伸手扯着江芸芸的大包裹,甚至还没良心的拍了拍,嘲笑着:“好像小乌龟啊。”
江芸芸挣扎了两下,奈何谢来这人就是讨人嫌,越挣扎越抓着江芸芸的大包裹。
“啧,谁家的小乌龟晒得黑漆漆的。”有个惊讶的声音在侧边响起。
“呦,这不是我们厉害的小县令呢。”还有人附和着。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想起,依旧是充满讨嫌的打趣声。
江芸芸顺势看了过去,看着面前并肩站着的人,惊讶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真是伤心啊,我在这里日日夜夜想他,他却没把我放在心里。”
“可别说了,怕是有了新人忘记旧人了,有人骂他乌龟都不生气呢。”
两人一唱一和,动静还不小,不少人看了过来,江芸芸脸都黑了,偏还有人还看热闹不嫌事大。
“呦呦,你这两个旧人真凶啊,小状元,你说话啊。”谢来紧拉着江芸芸的胳膊,娇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