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不是还要去和生黎合作。”吴萩敏锐问道。
江芸芸点头:“我记得当时那个德龙塘闻帕保的母亲不是就是绣花织布都很厉害吗?德龙塘闻帕保死了之后,我们把她安置在杨济院,等会我让良实去问问,她愿不愿意领头,以后也能有个手艺过日子,也算自给自足了。”
“而且黎族的人也不会都干这个,回头请她教一下养济院愿意学的人,也是一门手艺,有了手艺回头也能靠自己吃上饭了。”
众人沉默听着。
只是快到棉花地的时候,吴萩突然说道:“所以县令一开始对那个黎族女人这么好是早就想好这一出了。”
江芸芸笑了笑:“哪有这么神,一开始确实是想着帮一下的,后来不是想到这事了嘛,就想着脱贫致富靠人养着不是办法,有自己的事业才行嘛。”
“县令对百姓好就算了,那可是你治下的百姓。”林括忍不住抱怨道,“可生黎和倭寇,一个老是造反,一个还杀过人呢,都是野蛮人,现在竟然都一视同仁,可不是要寒了其他人的心。”
江芸芸脚步一顿,扭头看了过去。
林括嘴角微微抿起。
“外面的人是这么想的吗?”江芸芸并没有生气,反而紧追着问道。
林括点了点头:“大家都是有意见的。”
江芸芸脸色严肃起来。
“其实也就是说说,大家做生意还是很规矩的,白惠也整天盯着,都很安分的。”吴萩连忙缓和气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