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松了一口气,露出笑来:“多谢邓巡抚。”
邓廷瓒说得轻松,但想想也知道,他本来可是高枕无忧在省台冷冷旁观此事,被江芸芸拉进这件事情中,开始亲自处理这件事情,各种人际关系不消多说也知道很是复杂,单是这次拟罪的折子,甚至是折子上的措辞也都是精心琢磨的,才能让此事这么快的尘埃落定。
“谢我做什么?”邓廷瓒也跟着笑说着,“我是巡抚,为我下面的人遮风避雨是我应该做的,你是县令,为你的百姓撑起一片天,也是你该做的。”
“你,我……”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江芸芸,“不负其职而已。”
一老一少坐在椅子上各自沉默了许久。
两个多月的忙碌,在今日终于尘埃落定,任谁都是松了一口气,
“此事结束,我也该回去了。”邓廷瓒低声说道,“只是你的事情还有的说。”
江芸芸试探问道:“海贸的事情?”
邓廷瓒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原来你也知道。”
江芸芸笑说着:“我自然知道,可开设港口不算违背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