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看,是这么说的吗?怎么突然这么好啊。”
“那个商税怎么回事啊,快让看看,我要去和老爷说说呢。”
衙门内,林括正和江芸芸反对海贸的事情,甚至对马上要推行的商税都非常不赞同。
江芸芸声音轻柔,但态度坚定:“可我已经准备推行下去了,现在海贸的人不少,你我心知肚明,他们进来并不缴税,财富越积越多,之后为了抹去这笔钱,一定会大肆购买土地,自来治水堵不如疏,我们不若正大光明放开,然后在他们满载回来后以此缴税,既能为衙门开源,也能明白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买卖,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发现积水潭的码头,每次天色不亮时就已经是人声鼎沸,那些南来北往的客商在那里排起长队,只要钟楼报时声响起,城门打开,客商在此交好税才能入城,这就是税关,我们这个和他并无太大的区别,只是一个对内,一个对外而已。”
“至于商税,虽说高皇帝早有规定‘凡商税,三十而取一,过者以违令论’,但这些年百姓和商户承担的税赋还是在不断增加,我既然给百姓定了一个标准,那给商人们定也是迟早的是,农是大事,商自然也是。”
“本来进城就要交税,那现在我们再缴一边买卖的税,岂不是太过分了。”林括继续质问道。
“所以我打算以后进城不要缴税了,这不是挡住他们进城消费的欲望吗?至少少了的那一部分钱,这就是我正在和从南商量的,要一一排查城内各大的商铺,按照经营情况来等级缴税,若是有人进城买菜,在我们制定的位置缴纳几文钱,才能买卖,也是能弥补的。”
“百姓种点地赚钱不容易,这样这也要缴?”林括皱眉又质疑着。
“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有了规矩事情才能蒸蒸日上。”江芸芸笃定说道。
林括不论提出什么问题,江芸芸都能胸有成竹解释着,等脑子里的问题都问完了,也跟着沉默了。
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同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