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才差点摔下去也是缘法吗?可不是无量天尊拉的你。”顾仕隆怼疯了,立马讽刺道。
两位张性八百年亲戚悄悄看了眼黑脸的江芸芸,默契地没说话了。
“你们衙门真热闹啊。”等人走远了,看了一出好戏的谢来出声感慨着,“有女人,有小孩,还有道士。”
江芸芸勉强笑了笑。
——丢人,真丢人啊。
“对了,那个符穹哪里去了,鲁斌招供是他出钱让他把前任指挥杀了。”谢来状似不经意问道。
江芸芸镇定说道:“在省台呢,本打算叫他去把邓巡抚叫来,压制鲁斌和李如的,谁知道你们锦衣卫动作迅速,效率还高,人还没回来呢,事情都要结案了。”
谢来听了奉承,也不客气都受了,只是嘴巴里还很是公事公办:“那等他回来,你把他交给我们,可不能徇私舞弊哦。”
江芸芸不甚在意地挥手:“哪能啊,肯定不让你们为难。”
谢来借着昏暗的夜色,打量着面前的小状元:“你倒还是一如既往地铁面无私啊,以前给那些御史们求个情都不愿意。”
“所以我给符穹求情,谢佥事就会高抬贵手,只当无事发生。”江芸芸眉尖一跳,反问道。
谢来摇头。
“我不愿让你为难,但符穹这事却有隐情,所以我让他去请邓巡抚。”江芸芸也不隐瞒,“他能不能活,就看邓巡抚愿不愿意为他多几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