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溥想了想,又掏出三本折子。
朱佑樘盯着他手里的折子,又看着自己面前的几本折子,忍不住说道:“江芸到底送了几本折子来?”
徐溥想了想:“一个月八本。”
朱佑樘气笑了:“也挺能写的啊。”
“江县令年轻气盛,在县衙做事总是有很多想法,有些办法虽行为激进,但出发点总是好的。” 徐溥维护着,“多写点也能给我们这些在京城的人看看外面什么情况了。”
朱佑樘也只是一时感慨,接过折子继续看。
“修建水利,肥育农田,不与民争利,这可是好事,小小年纪看得清,不错不错。”
“商人多狡猾,这个商税却有点为商人说话了,不过他列出的几个分类倒有几分意思,不过后面还谈及开海,太过大胆了。”
“海南卫中竟然有人勾结倭寇,来人,传兵马司的人来,真要彻查此事。”
徐溥安静听着,这次并未多话。
朱佑樘把折子都看完,随后又看着垒起来一叠的折子,心中有些尴尬,但想起李如到底是自己派出去的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高举轻放:“李如性格张狂,还敢恶人先告状,插手琼州的事情,司礼监即可把人召回。”
李广心中暗恨,李如这些年孝敬了不少银子,可不能平白丢了这个位置,可现在见陛下态度坚决,便只能应下。
——等徐溥走后,自然还有回旋的余地。
“今日辛苦徐阁老跑一趟了。”朱佑樘温和说道,“外面刚下了雪,天冷地滑,我让人抬轿子送你回去。”
徐溥连称不敢。
一直没有说话的萧敬笑着上前:“陛下体恤,徐阁老就别客气了,奴才亲自为您扶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