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看着他们愤恨不甘的样子,略有些失神。
“那你应该选择自己往上走,你可以去科举,去做问心无愧的事情,而不是靠着关系企图得到更高的位置。”她摸着自己满是茧子的手指,笑说着,“我今日能走到这里,站在你们这里,也是花了很多力气的,走过很长的路。”
两人沉默下来。
“在达成这个交易前,我也有几个问题想要替符县丞问出来。”江芸芸见他们如此,便继续开口,“在我这里,他帮了我不少,我想着既然送佛送到西,那就再帮他一把,也算是我对他的诚意。”
山羊胡明显紧张起来。
江芸芸认真问道:“当年李如策划符家灭门,你们可有参与。”
两人吓得连连摇头。
“这等骇人之事,我自然是不敢的。”花孔雀说道。
“那当时符家落难,你们可有落井下石?”
花孔雀还是摇头:“没有的,我爹虽然小气,但不是这样的人,那个时候把我们都拘在家中,不能随意出来,我当时见也没见过符穹,只听说后来他们走了。”
江芸芸便看向山羊胡。
山羊胡目光躲闪,嘴里呐呐几句,不敢多说。
江芸芸收回视线:“这两个问题你们去问其余粮户,要他们如实回答,若是有一样犯忌,就自请去符家谢罪,若是符县丞愿意原谅你们,那此事我就当一笔勾销。”
花孔雀了却一桩心事,心中大喜:“那这个办法?”
“等你们确定了人数,和符县丞请罪后,再来衙门,我自会告诉你们办法。”江芸芸冷淡说道,“天色晚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