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和花孔雀对视一眼,一改刚才的着急反而诡异地沉默下来。
江芸芸也不在说话,只是端起茶来抿了一口,一抬眸就看到屋檐下有一节小腿晃来晃去的。
——幺儿又坐屋顶了。
许是察觉到江芸芸的注视了,一个被咬了一大口的油滋滋的小鸡腿便在屋檐下晃了晃。
——这是提醒她要去吃饭了。
江芸芸无奈摇了摇头,把手中的茶盏放下:“你们若是今日想不明白,等想明白了再来也无事。”
她起身准备离开,眼看着马上就要离开屋子了……
“等会!”山羊胡慌乱开口把人留住。
一个吃的干干净净的鸡腿骨被扔在地上,滚到草丛里,原本悠然垂落在空中的小腿也愤愤地收了回去。
江芸芸盯着那鸡腿骨子挑了挑眉,想着等会收拾这个乱扔垃圾的小孩,只是转身时又发现,山羊胡额头已经渗满冷汗。
“我,我说了,县令就能救我们吗?”他还不甘心,试探性问道。
江芸芸笼着袖子,笑了笑:“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余掌柜。”
“我,我说。”花孔雀挨不住这个紧张的起风,双手紧握,上前一步,先一步说道。
“李如身边的干儿子说我们要是不能给他们一万两银子就让我们也变成符家的下场,而且我夫人前日带着小孩出门马车莫名坏了,差点闹出人命,现在这个时候出这种事情,我们怎么能不怀疑是那些太监做的手脚,他们会杀人的,他们敢勾结倭寇把符家三十几口人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