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一听,脚步加快了。
“我要冰水!”顾仕隆赶在乐山收回脑袋时候,大声说道。
“刚好做了绿豆汤。”乐山说,“我去厨房要点冰来。”
顾仕隆满意点头。
江芸芸坐在桌子前,现在乐山处理起内宅事务已经游刃有余,各类拜帖按照轻重缓急给她整理好,各方来信也都一一分类。
“好多人来找你啊。”顾仕隆脑袋伸过去扫了一眼,“这是楠枝第一次给你写信吧。”
放在第一的信件上,盖着湖广的邮戳,上面的黎循传三个字迹规规矩矩,一眼看能想象出他当时坐在窗边写字时的样子。
——抬棺回湖广,想来一路旅途并不轻松。
江芸芸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拆开这封信,反而放在手心来来回回翻看着,到最后又小心翼翼放到一侧。
“你不看?”顾仕隆惊讶。
“等会,先把其他事情处理好。”江芸芸开始拆第二个信,那是唐伯虎写的信。
这份信她看了许久才慢慢放下了下来,满脸仲怔悲凉。
“怎么了?”顾仕隆的脑袋挤过来,“白发诗……嗯?唐伯虎不是才二十六七嘛?怎么就长白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