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江芸芸一连串,不带喘息的话,下意识跟着思考起来。
“你还有把中等田变成上等田的本事?”他忍不住问道。
江芸芸眼睛一亮:“有啊,长河村的事情您听过吗?他们那里缺水所以一直是中等田,甚至是下等田,我今年让他们挖了水渠,明年肯定粮食大丰收,不就是一跃成为上等田了,指挥要是感兴趣,等落成那日,就和下官一起去看看,正好我们打算把整个县衙的水渠都翻修一遍,很是需要人力。”
“征徭役不就好了。”鲁斌随后说道。
江芸芸一脸沉重:“有几段涉及到官田那边……”
鲁斌立马拒绝道:“这事我们自己来,不劳烦县令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还是聊一下我们城墙修缮的事情吧……”江芸芸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城墙,城墙又怎么了……”鲁斌迷茫。
“咳咳,卢安。”胡迟见话题越来越远了,咳嗽一声。低声提醒着。
鲁斌回过神来,恼怒说道:“好你个江芸,糊弄我。”
江芸芸无辜眨巴眼睛:“讨论政事,怎么能说唬弄呢,同朝为官的。”
鲁斌是个武人,嘴笨,明明气得不行,但就是反驳不出来。
“把卢安交出来,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们的人嘛。”他只能硬邦邦说道。
江芸芸背着手,笑说着:“我知道啊,但他下毒。”
“不可能,他刚回来好端端下什么毒。”鲁斌想也不想就反驳着。
“他还绑架了两个小娘子。”
“他好端端绑架小娘子做什么,胡说八道,他事关倭寇的事情,快交出来。”鲁斌听也不想听,不耐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