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萩又惊又怕,大脑一片空白,猛地回过神来,他下意识想要下山,但猛地一转身又看到衣服破烂,脸上还有血迹的江芸芸,愣在原处。
“走!”江芸芸看也不看他,大声驱赶着。
吴萩呼吸急促,紧紧握着手腕,只觉得心跳几乎要跳出喉咙口。
“野猪,野猪!!!”谁也不想到,他突然大喊着,一咬牙朝着深林深处跑去,一时间不知是在告诉江芸芸别怕,还是告诉自己别怕。
阿大恼怒,发了狠,捏着阿文纤细的胳膊:“松开!”
阿文没说话,只是更用力的抱紧了他。
阿大一咬牙,直接扭开他的胳膊就要去追吴萩。
“你给了他什么好处?连村里多年的情谊都不顾了。”江芸芸看上去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还有兴趣打听起其他人的事情。
刀疤人面容冷淡讥讽:“穷人能知道什么是好处。”
他举起的刀来,那姿势并非寻常可见的样子。
“而你,会是我的好处。”
刀光森森,印照出刀疤人贪婪的侧脸。
江芸芸摸了摸眉骨处的伤口,这一刀最是惊险,那刀尖划过她的额头时候,滚烫的献血立马涌了出来。
——也是太过紧张,她并不觉得疼。
“那我都要死了……”她摸了一把脸上的血,笑问道,“你是哪边的人总可以告诉我吧。”
那人嘴角微微勾起:“你在海南卫如此嚣张,也不怪有人要杀你。”
江芸芸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到最后竟然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