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阴恻恻地看着江芸芸,讥笑着,脸上的那道刀疤就像蜈蚣一样扭曲起来, 瞧着更是骇人, 他也不废话, 直接提刀砍了过来。
吴萩刚从地上爬起来, 一扭头就看到那把大刀朝着江芸芸的脑袋上砍过去,大惊失色。
之前顾仕隆有事没事就给江芸芸喂招, 时间久了有些动作便也刻在脑海中, 所以这一次江芸芸惊险地躲了过去。
钢刀擦着江芸芸的手臂划过,几乎能看到刀背上映射出的衣服纹路。
吴萩看得眼前一黑,随手拉着一个人的袖子, 连忙说道:“快快, 你们去村子口, 我们衙役在那里等着。”
“来不及了吧。”阿文也很慌, 想要走, 又害怕走了真出事了。
“野猪!”江芸芸虽躲得手忙脚乱的, 但脑子还是非常清醒的,抬刀挡住刀疤人的长刀后, 咬牙喊道。
“野猪,什么野猪啊。”吴萩已经大脑一片空白,茫然问道。
“野猪, 对对,是不是说去找头野猪来吓唬人!”阿文勉强跟上思路, 连忙说道。
“有道理有道理。”吴萩病急乱投医, “谁去呢, 我不敢,谁去啊,阿大,阿大。”
阿大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看着面前打斗的两人,没有动弹。
阿文察觉出不对劲,扭头去看,一眼就看到他脸上陌生挣扎的神情,瞳仁一缩,猛地拉着吴萩后退一大步。
吴萩也回过神来,茫然地看了一眼警觉的阿文,嘴皮子颤抖地又看向这个身体强壮的村民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