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菜株野一眼,了然说道:“自来押送夏税都是给钱的,不然我这个士兵平白给你们使用了,只收你们琼山县五十两已经是很看在你我同住一个县内的情面上了。”
江芸芸面露感激之色:“鲁指挥一片好心,下官自然是知道的。”
鲁斌没想到他态度突然这么软,原本在嘴边挖苦的话便咽了下去。
“我自然不会让鲁指挥为难。”江芸芸和气说道,“下官这笔钱肯定是砸锅卖铁都要交的。”
菜株野愣愣地看着他。
鲁斌满意地摸了摸胡子。
“只是既然都交钱了,不如等秋税也收好了,一起送上去,反正都花钱了,肯定是要物尽其用的,两笔打包不是也挺好。”江芸芸一脸真诚提出建议。
鲁斌脸上笑容缓缓僵硬,不可置信反问道:“什么?”
江芸芸怕他听不清,提高声音,大声说道:“下官是说,反正花了五十两,肯定是要物尽其用的,两税一起交不是省钱嘛,指挥别怕,我秋税很快的,之前丈量了土地,我对各村的情况都是了如指掌的,年前一定收上去!”
菜株野听呆了。
鲁斌更是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半晌之后气笑了:“你就不怕布政使那边责怪,哪有这样的事情,夏税是夏税,秋税是秋税,混为一谈算什么。”
江芸芸愁眉苦脸:“可我们不是穷吗?琼州又这么远,你们这些士兵也辛苦,收点钱也是应该的,我非常理解,所以我等会就回去自上折子,给布政使说清楚的,什么原因啊,多少粮食啊,肯定都是清清楚楚写给布政使司的,保证不会让你们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