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逃到琼州的?”
一连三问,张真人彻底不爱笑了。
“走吧,张真人。”江芸芸下巴一抬,气定神闲,“从实招来。”
—— ——
“出家人能叫偷渡吗?”
“怎么能说讨呢,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我小小一个,每天只吃两个馒头,主家难道还通缉我不成。”
书房内,破大防的张真人连连输出,根本不给江芸芸开口的机会。
“出家人的事,怎么能说偷呢!”
江芸芸摸了一把脸,冷静说道:“我还没说什么呢,都是我瞎猜的,不必这么激动。”
张真人一呆,惊疑打量着面前的小县令,呆若木鸡。
江芸芸微微一笑:“之前有一个案子是码头有人偷东西,今日王典史汇报案件的时候,又随口说起其他传闻,说是不少船上都会有人偷渡,我看你来时衣摆带有油渍,袖口有灰,面容憔悴,瞧着还是不太富裕的样子,所以我随口诈一下你的。”
能诈这么成功也是想没想到的。
张真人终于回过神来了,立刻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地瞪着江芸芸看:“小小年级,怎么还学会骗人了,你小时候明明看上去呆呆的。”
江芸芸眉头一动,强调道:“我?呆呆的!?我可是状元!”
张真人眼皮子也不抬一下,捏着胡子,更是得意:“我就说你龙颈凤睛,非常人,状元而已,有什么好值得得意的,没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