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场景不对,江芸芸简直是气笑了。
乐山说知府是无能,现在看来简直是低估了。
这人简直是是非不分,神志混乱,昏聩之甚,泥团不足尽之也。
“可如今琼山县的肉价也是三十文一斤!京城也才二十文一斤!”江芸芸大声强调着。
许是声音有点大,菜株野懵了一下,脑子越来越迷糊了,最后忍不住质疑道:“又不贵,而且,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看着江芸芸年轻的面容,越发惊疑:“不会是哄我的吧。”
江芸芸皮笑肉不笑解释道:“下官之前在翰林院呆了几个月,当时整理了很多旧事文献,不巧,记性也不错,所以都记下了,便是知府问辽东,陕西的价格下官也是略知一二的,而且下官平日里最爱在街坊内走动,这些价格都是明面上的东西,一问就知。”
菜株野稀疏的眉毛忍不住皱了皱,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是了,他突然想起来了,面前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县令。
从京城传来的消息,这人是个刺头。
“你,你打算怎么整治粮价。”他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问道。
江芸芸热情说道:“知府大人坐镇琼山县多年,想来和各家粮商人都是认识的,希望大人能为我引荐一二。”
菜株野犹犹豫豫:“就这个?”
江芸芸更为热忱了:“今年夏税完成在即,百姓的粮食都交了,还等着卖粮食呢,而且秋种也要开始了,我们可不是要先和他们打好关系,免得百姓没钱买卖粮。”